Indigo/小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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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源藏]中二病爱情故事

这已经是我第三遍修改了到底哪里违规了LOF你他妈倒是告诉我啊……




一个不那么传统的源藏故事,哥哥和弟弟的性格都比较中二和原作存在巨大偏差,但我觉得暴躁岛田兄弟的设定不是也挺带感么XDD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中二病爱情故事

                         by Indigo


01.


半藏和源氏是一路打过来的。


他们第一次打起来的时候半藏三岁,源氏不满月。母亲笑得温柔沉静,把襁褓中的婴儿交到半藏怀里说,半藏,抱一下你弟弟呀。半藏努力托住怀里的重量,低头看到源氏一张没长开的小脸。皱皱巴巴,粉嘟嘟的,眉毛倒是一开始就很浓,像个小怪物。周围的大人意犹未尽地逗半藏,问他,你看弟弟长得跟你多像啊?半藏闻言伸出手狠狠掐住怀中源氏的脸,扁着嘴巴说,像个鬼,真丑。熟睡中的婴儿感受到了来自兄长的敌意,以“哇”地一声哭声作为回击,接着,在半藏没来得及把他还给母亲之前,酣畅淋漓地尿在了他身上。


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岛田家尚武,混黑道的人骨头缝里塞的都是火药。半藏作为岛田血统完美的继承者,从小就体术剑术样样精通,活在一众人钦佩赞叹的目光中,堪称传说级别的“别人家孩子”,是当年花村所有小学生的噩梦。有一次半藏路过听见某位母亲教育不成器的孩子说“岛田家少主天资聪颖还是会天不亮就爬起来去修炼”,他重重低了一下头状似谦虚,实则心里想的是:屁,我那是为了揍我弟。


他是真的为了揍他弟。

三岁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年龄差。这意味着在源氏小时候半藏再不爽也必须让着他。而源氏似乎从小就深谙如何利用年龄优势,每次闯祸惹毛半藏,还没等到兄长发作,就先扯着嗓子哭起来。他哭得中气十足,吸引目光的意味大于真正的伤心,边哭边捂着眼睛从指缝里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等到闻声而来的长辈们斥责半藏“你弟弟还小不懂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吓哭他呢”的时候,源氏就眨巴眨巴眼睛,挂着泪水破涕为笑去牵半藏的手说“我不怪哥哥呀”,然后在旁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朝半藏吐吐舌头,露出一个得意的鬼脸。半藏气得鼻子都歪了,还得拧着眉毛装作宽宏大量去抱他。这套招数百试百灵,曾经无数次在源氏偷吃了半藏的羊羹、源氏弄坏了半藏的弓箭、源氏花画了半藏的字帖和源氏偷懒不去道场被半藏发现之后救他于水火。

年幼的半藏早早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满腔悲愤无处可说,一张英气的小脸写满了少年老成和苦大仇深。假若半藏活在二十一世纪,回望年少时,大概能靠《我的弟弟没有这么可爱》《弟弟是恶魔》之类的血泪史成为一代轻小说名家,然而生不逢时,彼时的半藏只能在道场把小稻草人当做自家弟弟砍了一遍又一遍,内心期盼对方快快长大好让自己光明正大揍他。


不过兄弟之间也不是没有温情的时候。譬如有一次半藏熬夜苦读鸡汤文学,白日里正撞上源氏打碎了他心爱的杯子。他俩站在门口互相打量,源氏吸了一下鼻子仿佛随时准备好了放大招。但这次半藏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发怒,他走上前蹲下,温柔地揉了揉源氏的发心,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怪你。”这次换源氏愣住了。半藏又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说,“不管你是不是捡来的,都是我弟弟。”

他信手拈来昨晚读到的鸡汤文学,故事里有一对兄弟,父母对哥哥总是很苛责,对弟弟却全然放纵。哥哥听闻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哭着来找父母问自己是不是捡来的,却在震惊中知道真相,原来弟弟才是领养的孩子。正因是亲生的,父母才希望他能成才,而没有血缘关系的,因为一份亏欠之心,只希望他快乐就好。讲完以后半藏也不挑明,只是用一种悲悯又同情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源氏。

源氏再聪慧过人也不过是小孩,联想到平日兄弟俩截然不同的待遇,这下子真的慌了,一双圆圆的眼睛里盛满晶莹的水光,浓密的睫毛每眨一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落下去。他伤心时不像平日作怪那样嚎啕大哭,只是一小声一小声抽噎。半藏周身散发着兄长慈爱的光辉,难得主动抱起源氏轻抚他后背给他顺气。他望着源氏伤心欲绝伏在自己肩头,用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说“哥哥,我错了……”,心头终于泛起扳回一局的得意:小样儿,跟你哥斗,你晚生了三年。


02.


然而这场旷日之久的战争并没就此止息,相反,随着他俩的成长愈演愈烈。

等到源氏大一些了,岛田家早已关不住他。外面的世界新鲜有趣,而逃家这项惊险刺激的活动本身就对青春期的少年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那时的源氏也没真正搞明白,他所反叛的究竟是这个折人羽翼的家族,还是单纯只是反叛这个行为本身。他们的父亲对源氏一向纵容,把逃家少年捉回家这项任务自然就落在半藏身上。于是花村大大小小的游戏厅里都留下了岛田兄弟的身影。

起初半藏提着刀杀气腾腾一脸踹开游戏厅大门时,所有人都会捏住一把冷汗,游戏厅老板哆哆嗦嗦去抽屉里摸钱,面上还要挤出和蔼的笑容恭维“少爷年纪这么轻就亲自来收保护费啊”。等到半藏目空一切穿过芸芸众生来到犹自沉浸在下前下前拳之中的源氏背后时,惨剧才真正开始。只见游戏里的拳皇瞬间化身人肉沙包,三下五除二就被自己哥哥轻松摁在地,然后揪着领子拖回家留下一地血痕(夸张手法)。

话说回来,论战斗天赋,源氏与半藏其实不相上下,半藏胜就胜在比源氏多吃了三年米,多打了三年架,实战经验比较丰富,因此总能压制住一心想当火影的弟弟。但源氏从小就心思活络,深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重要的是要保存实力这一套军事理论。半藏虽强,但孤立无援,想要对抗他,人民战争才是克敌制胜的法宝。源氏相貌英俊,为人潇洒,嘴也甜,城外的男男女女少有不喜爱他的。于是后来情况就变成这样,站在门口抽烟的大姐姐摁灭了烟,收到讯号的小哥立刻重咳一声,源氏在屏幕上飞速摁出最后一个前下前拳, 然后冲向老板帮他敞开的后门飞身上墙,站在一旁的小伙伴马上坐到他空出来的椅子上补位。等到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屏幕排行榜上才会慢吞吞出现玩家姓名:GENJI。那时的源氏就是这样在艰苦卓绝的环境中常年霸占了游戏厅所有的街机排行榜头名。

怎么说呢,一种感人的电子竞技精神吧。



03.


后来大部分时间也是如此。

年幼时是半藏不耐烦地走在前面,源氏跟在身后,费劲儿地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衣袖。后来位置掉了个个儿,变成了他跑,他去追。那时源氏的脚步早就不再囿于游戏厅那么简单,凡是兄长不喜的事,他就偏偏要去尝尝鲜。游廓,赌场,酒馆,半藏好像天生有一种能力,无论源氏在哪里,他总能找到他。又或许是源氏从来没有真正隐藏过。如同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又好像一种无声的默契,他知道他会来,这就是他跑的意义。

他们还是会打,源氏还是会输,很长一段时间里,用拳头解决问题是他俩唯一的相处方式。只是渐渐的,半藏赢的不再那么轻松。半藏本就是高傲的性子,多数时候坚信行胜于言,源氏纵然伶牙俐齿,也从来不会跟半藏好好交流,对女子的好言好语遇到兄长就莫名变成了带刺的荆棘。偶尔源氏也会打破这份默契嘲讽半藏,“兄长既然这么厌恶我,又何必一次次来找我”,他始终记得那天半藏开口了数次才找到回应的句子,似乎想辩驳自己并非厌恶,可最后只是背对着他用咬牙切齿的声音说“不要让家族蒙羞”。

他们谁都不愿意承认那其实是他们获得彼此关注的方式。他想让他注意他,而他偏偏不肯去看他。在岛田家一个人能学到混迹于黑道所需要的一切,冷酷,残忍,荣誉,大义。唯独不会有温柔和爱。更何况——他们俩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他们的关系始终与爱无关。


一点肉渣戳→这里


04.


甚至在赐予龙纹的仪式上他们也差点打上一架。有了龙纹方能使用神龙之力,而这样重要的场合偏偏源氏再度缺席。半藏握着刀劈开游廓和室的纸门时比他第一次在游戏厅捉住源氏时还要杀气腾腾。源氏拿着酒盏躺在美人膝上眯着眼睛看着半藏把一众女子吓到花容失色,心里暗道他哥这个脾气估计以后是难找对象了,却见半藏把刀掷在自己脚边,下颌仰着一贯高傲的弧度。他质问他是否真的厌恶身上流着跟自己一样的血,厌恶与他共同继承家族的未来。他让他拿起刀堂堂正正地跟自己决斗,倘若源氏赢了,就彻底放手。

那天源氏最终没有捡起刀,他告诉自己这不是因为喝了酒的手握刀会抖。他想他从未真正厌恶过半藏,他讨厌的只是不得不与他、与整个家族捆绑的人生。故事的最后是半藏像年少时那样背着醉了酒的源氏一步步离开游廓。他可能骂过他真沉,但他已经记不清了。最后刺青与咒术一齐落在源氏赤裸的肩膀上时他在酒精带来的迷蒙中迅速掉下了几滴很快蒸发的泪。半藏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他真正哭过。他不知道那究竟是因为疼,还是因为那只灵雀放弃了一种自由的可能,选择陪他打上家族不可逃避的烙印。

迷糊中源氏抓着半藏的手乱七八糟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趁机提了一堆要求。半藏怀着愧疚之心不管过分的还是不过分的一条一条统统答应,心想反正等你醒来我再装傻就好。时间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他们小的时候,他们互相算计这么久,谁都没有真正赢过。源氏的最后一条要求是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召唤神龙的台词是“竜神の剣を喰らえ”哥哥你的就是“竜が我が敌を喰らう”。半藏一口水噎在嗓子里心想你是不是街机打多了从哪儿看的这么中二的台词,然而还是在源氏看不到的角度柔和了眉眼说,好。他想原来在源氏心中,也曾经描绘过两个人并肩的可能。

后来半藏对着前来拿自己人头的刺客曾经无数次喊出这个招式的名字。每喊一次都后悔当年的心软,心想幸好听过的人都死了。巨龙从半藏左肩呼啸而过穿破天际,可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再也没机会亲眼见到那个中二又霸气的招式。


再后来发生的事人们都知道了。

素来不和的岛田兄弟在父亲去世后终于惊天动地打了一场,半藏终于像那个不知是传说还是诅咒的故事里描述的那样失去了他的弟弟。

人们不知道的是那天半藏抱着源氏的身体手忙脚乱去摁他的伤口,他毫不留情地杀过那么多人,却是第一次后悔自己没有习得救人的本领。他是那样惊慌失措,连他怀中的源氏看着都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去摸他的脸,似乎想要安抚他,然而手指只来得及在他脸上留下鲜红的血印就失去了力气。“是你赢了,别哭。”源氏咽气前给他们从出生开始从未休止的战争下了结语。半藏一如往常被戳中痛脚时那样朝他大吼谁哭了,你他妈给老子站起来,让你平时荒于修炼,怎么连刚才这一下都躲不开。他吼着吼着,声音就越来越哑,到最后一刻,他尝到顺着脸颊淌下来的带着铁锈味的泪。


05.


时间过去十余年。

再相逢时,他俩的位置似乎再次颠倒,他在前,他在后。半藏永远被关在了过去的某一天暗无天日,而这次,所幸走在前面的人愿意停下来,回头向他伸出手去。

他们还是不会好好相处,每句话都带着几根刺针锋相对。譬如重逢那个夜晚源氏本来是去找半藏和解,却还是没有忍住激怒了对方。离开尼泊尔前师父说他已经足够心平气和,然而等到他真正面对半藏时却永远无法心如止水。即使在两个人成为同事之后,还是常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餐厅、健身房、训练室,狙击对突击的戏码随时都可能上演,风水轮流转,如今是半藏赢少输多,但两人似乎都乐此不疲,好像要把亏欠了十几年的份一口气统统补回来。

有一次围观群众周美灵小姐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他俩究竟要打到什么时候。

话题中心的两个大龄中二患者怔了怔,看了对方一眼,好像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到打不动为止。”他俩异口同声的同时,半藏低头避开源氏掷出的三发手里剑,射出的散箭碎片爆炸时的光芒照亮整个房间。


岛田家的兄弟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笨蛋。生死线上走一圈,他们还是学不会其他的相处方式。他们可以不休不眠打上几个小时,但就是没法坦诚相待。

没有谁能比他俩更加相互了解,也没人比他们更懂得如何互相伤害。那些带着刺的话,扎住对方痛处时常常也让自己心里流着血。相反当他们悄悄掩护彼此执行任务时却死也不肯让对方知道,仿佛偶尔展现出谁比谁更温柔会让他们觉得难堪。


看样子半藏和源氏是要这样一直打下去了,但这又什么关系呢?

也许他们永远不会承认,可谁都知道他们会好好相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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