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go/小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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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食物链内可拆不逆,注意避雷。

[守望先锋][源藏]秘密

灵感来自和我包的聊天,于是就写了这个面对面无法袒露真心的可爱的哥哥和看穿了哥哥的弟弟的小段子。

巨量傻白甜,雷傻白甜的朋友小心!!

Izual 1:19:21

其实半藏真的

当他知道他刚才对着大喊大叫的真的是源氏

他心里一定是

“妈的怎么把真心话讲出来!!!!”






秘密

       by Indigo




注视着源氏从屋顶上消失之后,又过了很久,半藏才记起来应该懊悔。

倘若方才他就知道自己怒吼的对象是死去多年的弟弟的话,不管怎样也不该把真心话说出口。


在他们的传统中,含蓄始终是一种美德。

就如同半藏从未得到过父亲的赞许一样,源氏还活着的时候,无论半藏如何为弟弟的精进感到欣喜也从不曾表露半分。岛田家的男人骨子里流淌着一种深沉的默契,他们总是沉默而高傲,比起无力的言辞更相信行动的证明。

天生自由不羁的源氏,从小就是这个面目晦暗的家族里一个例外。他就好似从别处照进岛田家幽深院落的一束光,固执地不肯接受命运赋予的枷锁,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将黑暗统统甩在身后,重归光明的世界。


半藏看在眼里,却也选择了纵容,他误认这不过是少年人一时的热血。源氏的眼睛太亮了,让他容不下硕大臃肿的家族里那些幽违隐晦的秘密。可他想源氏总会懂得,他们是带着命运赋予的黑暗出生的,无论逃向何处,深渊永远如影随影。

半藏不是未曾有过私心。在他比源氏还年幼之时,也曾短暂地向往过光明,继而很快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而自从源氏降生……如今与他并肩的这个人,就是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私心。


彼时的半藏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源氏,也同样笃信源氏终将会理解他。懂得他的沉默,他的严厉,他们无法分割的命运,还有他对他从未说出口的期许。

纵然当时不懂,时间也会教给他一切。

而他可以慢慢等。


直到他们相互背叛的那天。

生命的温度和手中的鲜血一起被洗去,半藏望着空无一物的掌心,这才终于发觉,年轻的自己似乎也误解了一些事。

他抓得太过用力,以至于忘记了,那个人始终都是他生命中的一束光。

而光是关不住的。


可为时已晚。

剩下的漫长岁月里,空余无尽的悔恨与愧怍无休止地折磨着他。那些半藏从未说出口的、源氏尚未领会的期许与骄傲,统统被囚禁在浪人愈发沉默的心底,随着每年燃起的线香一点点散进空气,成为一个永恒的秘密。


不过,命运的枷锁里,偶尔也会有漏网之鱼就是了。



“以我为荣……你当时真的是这样看我的吗,兄长?”

源氏抬起手,半藏乌黑的长发就绕着他金属的指节又缠了一圈。被他倚靠着的人刚从浴室里出来,长发还未来得及扎起,只是随意潦草地披在肩上,看起来倒有几分年轻时的样子了。

“别闹。”

果不其然,半藏见状习惯性地皱了一下眉,拍开源氏卷着自己发丝的手。

“从我身上起来,这样很热。”

他推他,没有十分用力。他猜源氏当然会猜到他是在说谎。

在一个炎炎夏日里,没有谁会拒绝能够挨着机械人金属躯壳降温的邀请。

半藏见源氏没有挪开的意思,也就很快放弃了动作,任由弟弟以一个亲密的姿势贴着自己的皮肤。

这情形有点教他想起从前的日子。也是夏天,樱花早早谢了,庭院里被染成碧绿色。日影斑驳,他坐在檐廊下,享受着暑日里难得的宁静。凉风穿堂而过,风铃在头顶轻悠悠唱着支清脆的歌,源氏伏在他膝上睡得安稳,一只蜻蜓落在不远处的草叶上,他猜想源氏会喜欢,却不忍心叫醒他,只是理了理他微乱的发丝。

不得不说,半藏在心里小小的叹气了一声,他确实有点怀念。


深知兄长的脾性,源氏见他不答,也就很快停止了追问。

他靠着半藏的肩,半天不做声,直到半藏几乎以为他就这么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见他放弃似的、又好像自嘲般低笑了一声。苦笑声化作电子音在那副金属的胸腔里,像水波一样一点点扩散开。

“不管你怎样认为,兄长,我宁愿相信那是真的。”

“你以前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那时你总跟我说‘你这孩子再这样下去成不了大器’,”源氏松开手,那缕长发很快顺着他指缝滑下溜走了,“你知道吗,过去我经常以为,你觉得我不配当你弟弟。”

“怎么可能!”

半藏在意识到之前就听到自己骤然拔高的声线。

“我一直都!!我一直都……”

他对上源氏突然抬起的双眼,余下的话就统统哽在了喉咙里。

这是在室内,夏天,他们的房间。源氏理所当然卸下了面甲,因此半藏可以清晰地望见弟弟的眼睛,还有他眼睛旁边,那些不知是自己还是岁月为他留下的伤痕。也正因如此,他再也不能像重逢那天一无所知地面对着一个前来索命的机械忍者那样,气势凌人,义无反顾。


那是他的秘密。

只能说给死人的秘密。

他像龙神对待自己的宝藏般,死死守护了它许多年。

然而,倘若他的沉默与严苛,一直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伤害着源氏,并且终将继续伤害下去的话……

长久而沉闷的寂静中,不知是谁先挪开了视线。

半藏偏开头,眼睛不知该望向哪里,但皮肤上贴着的冰凉触感提醒着他,源氏还在看着自己。

他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喉咙哑得不像自己,在徒劳的挣扎后,最终滚落出低低的叹息。


“一直都……以你为荣。”


话音刚落,一种难堪的热度就袭上了半藏的耳根,并且迅速蔓延,侵染了他的面颊。他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一定狼狈至极,却不敢转过头回望源氏的眼,只是在沉默中等待着一场宣判。

而源氏没有回应。

他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半藏始终死死偏着头,这让他看不到他如今的神情,只能从侧面看到他低垂的眉眼,发红的耳根,和脖颈从和服中露出的那一小截美好的弧度。

长长的睫毛在半藏眼下刷了一层薄薄的阴影,也在源氏机械的胸腔里投下一小片柔软的影子。

源氏心想半藏大概也明白,自己说出了怎样了不起的句子。久违地,他又听见胸腔里的心跳,像多年前被光照得发烫的夏天时一样,因为眼前这个人,正有力地鼓动着。


良久,半藏难堪得几乎想要找借口逃走了,这时突然听见源氏没头没脑的问题,

“哥,我可以亲你么?”

这算不上一个问句。

半藏在惊愕中回过头,于是就拥有了一个同样柔软的吻。


他闭上眼睛。


贴着嘴唇,他听见源氏给这个秘密的回答。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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