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go/小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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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食物链内可拆不逆,注意避雷。

[侠客风云传][陆任/任陆/燕陆/傅任]易燃易爆炸01-02

雷雷雷狗血狗血狗血

贵乱贵乱贵乱

作者人比无盐丑,脑洞大过天,三观喂了狗,不喜请点叉

CP:陆任、任陆互攻/陆少临→燕宇/后期傅→←任


昨天发的被屏蔽了,今天重发


易燃易爆炸(重写版)

                by Indigo


01.图我情真 还图我眼波销魂


任剑南轻轻推了一下,门没锁,晚上六点半,夜幕已经完全垂落下来。稀薄的微光从窗口透进,走不了几步就已气游若丝,房间深处便隐匿在浓重的阴影里。

陆少临就那样一动不动坐在阴阳交界的地方,半张脸模糊不清,凝成古怪又带着点儿忧伤的样子。他听到动静,扭过头朝任剑南随意勾了个表情。

阴影模糊了他的神色,但任剑南知道这人一定是在笑的。

他抬手摸向开关,惨白的灯光瞬间照亮陆少临带着淤青的眼角。


“别动。”

超市购物袋在匆忙间被扔到桌上,接着是一阵慌乱中的翻箱倒柜。

酒精还剩大半瓶,还是几年前任剑南跟陆少临去穿耳洞时买的。

自从与陆少临一起,一直循规蹈矩的任剑南被他带着做过不少在旁人看来是离经叛道之事。穿单边耳洞仅能算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桩。

任家的家主,他的父亲任浩然,早就勒令儿子不许再同陆家那个放荡的少爷来往,任剑南却不以为意。

人人都道白纸般的青年是沾了陆少临的毒才学坏的,只有他心底清楚,自己再乐意不过。从一开始他的血液里就埋着叛逆的棘刺,隐忍着活过十几年,直到遇到眼前人,才终敢于刺破血管,于骨缝间开出张扬的花。


“说了别乱动。”任剑南偏头躲开陆少临正摩挲自己左耳耳钉的手指。

那也是从前留下的习惯。如今他发炎的耳洞早就好了,也不再红肿,就如同他过得不再像从前那般惊慌失措。可陆少临在漫长岁月里形成的安抚他的这个小动作却始终改不掉。只是不知眼下,被安抚的究竟是哪个。

他收了手,目光垂在别处,若有所思。

“不知道过期了没,先凑合一下,过会儿我去买双氧水和纱布。”

任剑南见他反常地安静,自己倒是成了絮叨的那个。干脆也收了声,只借着台灯的暖光,用棉签小心翼翼清理着那张俊俏的脸上的伤口。

探上唇角的血迹时,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桃花眼终于忍不住痛抽搐了一下,然后又弯成好看的弧度。


他又在笑了。


任剑南第一次见到陆少临时,他就是在笑。

那时候,少年的身形刚刚抽条,仍比拦在路前的几个高年级男生矮上许多。他将任剑南护在身后,好看的指节扣着对方同样细瘦的腕子,身后是死路,脊背的寒意比贴着的墙更凉。

仿佛没看见对方手里握着的用来胁迫任剑南的凶器似的,笑吟吟的唇边还扬着那种从容不迫的弧度。

“要打,我当然不介意,不过我家保镖就在路口拐弯处等着,你们猜,是我先倒下,还是我的人先到?”


后来在那些渣滓狐疑地离开后,任剑南才从陆少临俏皮地朝自己眨了两下的眼睛里读出,根本没有什么保镖这回事。他站在只剩两人的暗巷里,最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怕吗?

那其实是个多余的问句,任剑南清楚,从方才起一直紧紧护着自己没有放开的掌心早已冷汗淋漓。

可那时他眼前的少年只是随意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挡住眼睛,似乎只有这样才敢坦然地说出真话。

“怕,当然怕。”

“只是除了笑,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其他表情。”


再后来,光阴流转,那副笑意盎然的面具在陆少临脸上越贴越紧。

他本就生得俊俏,神采又极为生动,单是简单牵牵嘴角,就能靠那双会勾人的眼睛弯出好几重不同的意味。似乎天大的烦恼都能在那一笑之间云淡风轻。

只有任剑南始终记得那天紧紧扣住自己的,微微发抖的手。

他也始终清楚地知道,有时候,陆少临笑起来的样子,仅仅是想掩饰自己的无措。


比如现在。


手上的动作微微施力,任剑南听到对方抽气的声音,又不自觉地将手上的力道放柔几分。

“可算回神了?”

他微微挑眉,边仔细清理创面边猜测道,“旧情人?”

任剑南上药的手法很是熟练,也是从前陪四处拈花的陆少临练出来的。

说眼前这人放荡,却也不完全对。陆少临待枕边的每一个都是极温柔的。做事妥帖,模样好看,讲出的话也动听,日子久了,任谁都会生出种错觉以为自己是被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一个。

也就得寸进尺,忘记最初的本分,在完美情人笑着摊牌说厌了的时候,反倒不依不饶指责对方,甚至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可倘若陆少临厌倦,便是真厌了。任凭你再如何哀求,过去温柔到骨子里的那些心思,山穷水尽后,多一瓢也分不到。


过去任剑南没少听过这样的哭诉。曾经有个心思活泛的姑娘,在陆少临床伴换了新人以后跑来在任剑南身上花功夫,妄图让他劝挚友回心转意。

桌前坐着的姑娘生了副文静柔顺的五官,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轻易允诺做他人炮友的人。

任剑南正头疼,只听对面用哭哑得嗓子柔弱道,我们才吃过一顿饭他就记得我的忌口,他若心里当真没我,怎会对我如此上心。

那天任剑南按捺许久,还是没有告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于她,这份细心足以动人芳心,于陆少临,却仅仅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习惯。

十五岁便开始接手家族事务,自然练就一番察言观色的本领。陆守英情妇众多,最后愿意挑幼年丧母的长子继承家业,这之中也难说没有陆少临平日里的春风化雨步步为营。


果不其然,只听陆少临嗤笑一声,唇角的伤口随着这声笑再次裂开,血丝不断渗出来。

“哪来的旧情人,床伴而已。说过多少次,这些人怎么就喜欢当真。”

只凭这一句任剑南已能将事情猜个大概。

不过又是俗烂的桥段。开始时你情我愿,一切都好,只想要他一个笑,一个吻,后来渐渐便愈发不满足,赤裸肉身之外,还想剖开胸腔去抓那颗跳动的心。

偏偏眼前这个人,除了真心,什么都给得。


“人总是贪心的。”

任剑南轻声道。

他说这话时凑得极近,近到能够数得清陆少临浓密的睫毛。

但他当然不会花心思去做这样无聊的事,因为他们早已太过熟悉。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个角落,熟悉到他能轻易看破陆少临摇摇欲坠的伪装。

这人的心太小,一半留给自己,剩下的一半,盛得下的,也就那几个名字。能让他这般失落的源头,恐怕并非来自过去床伴的报复。


扔掉棉签,任剑南就这么居高临下与陆少临静静对视了一会儿。

直到他突兀地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句。

“他怎么了?”

他是指哪个名字,答案不言而喻。

陆少临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咧了咧破开的嘴角。


任剑南不太会安慰人。倒不如说他从来不太擅长应付与人相处的难题。

方才在屋外被冻得微凉的手轻轻抚上陆少临白皙的颈子。胸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修长的指节滑进去。

他一向厌恶肢体接触。人类皮肤的触感,汗液,体味,每一样都让他感到反胃。

除了陆少临。只有这个人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熟识太久,早已骨血相融,也许是一路走来,他不曾遇见其他人。也许是因为那天的暗巷里,背对他的少年紧扣着他的手微微发颤,他挣脱不开,却也是第一次感到人体的温暖。


他们的皮肤粘在一起,如同缠绕生长的藤蔓,相互寄生在对方心底,死死守着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始终一言不发的人终于有了反应,陆少临配合着任剑南的动作脱下外衣,胸口一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他勾住任剑南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带着铁锈味的嘴唇贴着任剑南的,

“我有点累。今天小任先来吧。”

任剑南温柔地闭上眼睛。


02.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统共不到200字的肉渣LOFTER你不让我过去→这里


任剑南找来抽纸清理干净两人身上的痕迹,又俯身去亲陆少临的锁骨。

左耳耳钉那颗晶亮的钻微微反着光。陆少临伸手去抚上他的耳垂,像是被刺痛一样闭上眼睛。

“小任。”他的声音听上去泥泞不堪。

“今天下午我见到燕宇了。”

那是任剑南猜到的发展,因此他只一言不发听着。

闭着眼的人终于不笑了,他努力一点压平喉咙里蜷缩成一团的痛苦,平静道,“他要结婚了。”


他们分开以后,陆少临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燕宇重逢的情景。

笑要留着多少温度的分寸,寒暄到哪里适可而止。连恰到好处的离场借口都在脑中换了一个又一个。像个严阵以待的战士,等候着随时遭遇命中注定的敌人。

只有这时,陆少临才会意识到这座城市的身躯比自己感受到的还要庞大。

大到分开之后,他们竟真的不曾再遇见过。

而陆少临更清楚不过的是,令自己念念不忘和耿耿于怀的,也许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的幻影。尽管在他孤注一掷的幻想里,自己与燕宇有着无数个开始的可能,和同样数不清的收场。

现实中,他们从未在一起过。

因而也就无所谓分开。

无所谓燕宇的不告而别。


关于燕宇的一切是陆少临压在箱底永远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是他如鲠在喉的刺,

是他经年不愈的旧伤,

无药可治的风湿。

一到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


凌晨十分,任剑南是被身边的温度烫醒的。

揽着自己腰身的胳膊烫得像贴了两片暖水袋。他赶忙伸手去探,发觉陆少临的额头热度吓人。

“少临,少临?”他轻轻晃晃他的肩膀,得到的回应是被不管不顾地搂得更紧。

“早告诉你最近天冷,别为了耍帅穿那么少……”

任剑南叹口气,下颌抵了抵怀中人柔软的发心,打算起身去给陆少临买药。

正要坐直身子,只听耳畔一声滚烫的吐息。

“燕宇……”

浅发人的动作登时僵住,去掰开陆少临指节的手停了下来。

他想陆少临一定病得很重,平日里无论如何,他从没叫错过谁的名字。

又或者那个名字,只被允许出现在梦里。


任剑南等了一小会儿,感觉陆少临似乎平静了,还是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一角探出腿准备出门。

“燕宇……”

床上人察觉身边的动静,英气的眉毛紧蹙着又轻唤了一声。

“别走。”

他去抓任剑南的手。掌心的温度几乎将他灼伤。

“别走……”

那是迟来的,对一个幻影的示弱。


任剑南站在床边,望着床上人紧闭的眼,半晌,犹豫着蹲下身。

他小心翼翼回握住陆少临烧得滚烫的手,将修长的指节一根根拢进自己掌心。

“好,不走。”他努力回忆着只见过几面的人的声线,将嗓音刻意压得低了几分。

“我答应你,哪里也不去。”

“说好了?”

“说好了。”

“骗子。”烧得迷迷糊糊的人模糊不清地扯开一个笑。

“燕宇讲话才不会这么温柔。”

他终于放弃了这场美梦,松开手,蜷在被子里转过身,像更深的黑暗坠去。


燕宇是陆少临的表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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