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igo/小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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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风云传][燕陆]艳鬼24-25

22-23→这里

感觉人啊为了拖剧情,什么废话都写的出来


24.

是夜,两人照例睡得是一张床。

陆少临因为柳府阴气的滋养,入夜后依旧神采奕奕的。

他晚膳时吃了不少,柳府眼下大难临头,待客的礼数却还算周道,几个小菜极合他胃口。

用完饭后这鬼也没闲着,仗着腿下有风,飘来荡去的,毫不害臊自己听了谁的壁角。

冷面的那个倒是一反常态地露出几分疲态。

躺在床上阖眸假寐着,听一旁的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探听来的消息。

“先不提那见不着影子的鬼,单说这柳府就颇有些古怪……”

燕宇没应声,只是睁开眼静静听他说着。

“在客栈时那镇上的人分明说了柳员外病重,可我们这次来,柳夫人却对此只字不提,岂非不合常理?”

“我趁旁人不察,进柳员外的卧房瞧了瞧,你猜怎么着?”

燕宇刻意略过他的得意,而是问,“又是穿墙进去的?”

“不然能怎么办?”陆少临反问。

“我可没有燕道长一身法术。白日里若不是你拦着,只怕现在都被打发去睡柴房了。”

这又是在说胡话了,哪怕单凭陆少临这张脸,也不会有人只将他看作自己的下仆。

泠然的眼角挑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燕宇顺着他的话故作沉吟:

“也不尽然。”

“啊?”

“向晚。”

先前领路的那个丫鬟,是叫这名字罢。看她的身份应该是柳夫人的随侍,陆少临若是在她眼前求情,能探听来几句柳员外的消息也为未可知。

燕宇答得简洁,陆少临何等聪敏,又是知道他性子的人。略一思索便悟了其中含义,一双笑得比暖风更醉人。

他直直凑上去,微凉的唇瓣眼见着要印上燕宇的,又在仅剩一丝间隙处生生停住。

“燕兄莫不是……醋了?”


“哎呦!”

紧接着就听方才还一脸得意的人一声痛呼。

枕在床上的道士面无表情,仿若方才念咒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其实并不怎么疼,陆少临却还是装作痛彻心扉的样子捂着心口龇牙咧嘴。

“燕兄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啊!”

下一刻便连舌头也不停使唤,叽里咕噜地吐不出成串的句子。

燕宇漠然看着陆少临俊俏的五官纠结成难受的一团,这才不声不响解了禁制。

对方立刻撑不住身子似的倒在他身上,那份虚弱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


陆少临暗悔自己的失言,这几日眼前人给自己的好脸色太多,便让他得意忘了形。

最后小心翼翼轻声讨饶,只怕那人是真的恼了。

就听那把清澈的声线仍旧波澜不惊,“后来呢?”

“诶?”

“你进了柳员外的卧房,后来呢?”

望见燕宇淡漠的眼里深藏的笑意,陆少临这才回过味儿,敢情被戏弄的那个人是自己,不由得在心中惨叫前途多舛。

然而禁不住心底像是被风吹起了涟漪,也随着一圈圈荡开的甜意跟着笑了起来。


不知是否是错觉,近来燕宇的表情比他刚住进那阴森别院时生动了许多。

他当然是情愿见他笑的。

活着的时候为了讨眼前人一笑,什么法子没试过。

哪怕单单是抿抿唇角,便让他如沐春风般,只觉得一颗心低到尘埃里去,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25.

“柳员外确然病重,看来已经神志不清。可我觉得又不似仅仅是糊涂了那般简单。”

重新捡起话头,陆少临正色道。

“柳夫人前来侍疾时,他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问婉儿在哪,婉儿如何了。又哭着说,是自己害了她。”

“我还道婉儿是过身的柳小姐的闺名,左右不会是那个溺亡丫鬟的名字。”

“可方才打听才知,去世的柳小姐,并不叫婉儿。“

燕宇细细思忖,道,“柳员外可曾纳妾?”

陆少临答,“不曾。”

又补充,“不光是未曾纳妾,连这柳府上下的侍女里,我还没认得一个叫婉儿的。”

燕宇想道,你才来几日便认得所有姑娘?开口却仍谈正事,“柳夫人当时作何反应?”

陆少临回忆着自己在屏风后瞧见的情景,

“她显得很害怕,又强作镇定,喏,就是先前对咱们那样子,只不过面上带了笑。”

“边安抚柳员外道婉儿在,婉儿一切都好,边往窗缝外瞄,生怕谁听到的样子。十分古怪。”

“不止如此……”

艳鬼凉凉的声线低了下来。

“我还发现,这柳府竟还藏着一处禁地。”


禁地藏得很巧妙,绕开后花园的池塘,穿过被桃树林掩着的幽深小径,人迹罕至远离厢房之处,便是一扇紧锁的木门。

“说是禁地,因为门上不知是哪个高人施的咒,还贴了许多符纸。”

燕宇闻言,淡漠的神情起了一丝涟漪。

他任由陆少临继续说着,手却拉过对方的胳膊开始细细审察他是否因符纸受伤。

陆少临摁住他的手指,一根根将那修长指尖拢入掌心扣住,唇边夹着一派风流。

“燕兄放心,房内有美人等候,陆某怎敢不要命硬闯?”

又正色道,“可若我没听错,那门内的确有婴孩的哭声……”

“看来柳府……”

“对,有鬼的是他们自己。”

他笃定道。


陆少临见燕宇不疑有他,心知不会再被识破,那正经不过半柱香的性子,便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先是细细给柳府女眷们的样貌姿色分了个三六九等,接着评判一番晚饭时桌上的龙井虾仁用的龙井不是新茶。

又睹物思景,扯远到杭州府的繁华盛景。

他讲那些烟柳画桥,风帘翠幕,西湖的水光山色,朝昏晴雨。慨叹不知当年流连过的茶肆勾栏,如今又是何光景。当年握过的柔荑玉指,想必也早已化为白骨莹莹。

燕宇也不介怀他离题万里,只静静听着那人用浅笑吟吟的嗓音央着“等此事了了,我们便去杭州一趟罢。”

“带燕兄吃正宗的龙井虾仁、西湖醋鱼……”

“倘若飘香楼还在,便再去你喜欢的那个位置坐上半天,饮一杯新茶。”

一直合着的眼睛睁开了,回望着陆少临的目光没有犹豫。

他郑重道,“好”。

与你一同,怎样都好。


直到燕宇的呼吸渐趋平稳,那个缺了心跳的人才睁开毫无倦意的眼。

平日嬉笑的眸色如今深沉得一如窗外黑漆的夜。

方才他并未告诉燕宇,没硬闯禁地除了畏惧咒法之外,

还有另一个缘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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